一桌四个人，有两个是闷葫芦，所以饭桌上很安静。只有王昔高跟苏十月偶尔小声地说点什么，这才没让气氛显得太过诡异。
吃饱之后，苏十月主动承担了刷碗筷的工作。
王昔也没跟她客气，直接丢给她去做了。“记得把厨房也给收拾了，一会儿我要检查的。”
“保证完成任务。”苏十月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师傅的态度还跟以前一样，虽然凶巴巴的，但不仅不会让她难过，反倒觉得很窝心。只有亲近的人，说话才会这样肆无忌惮。
“去吧。对了，先给我们泡茶。”
“嗯。”苏十月赶紧泡了三碗茶端出来，自己还没喝一口水，就进厨房忙乎去了。
王昔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然后优雅地放下来，抬眼看向潘岳。“顾城怎么没陪她回来？”
虽然苏十月一再否认跟顾城吵架了，他还是不放心。他倒不是怕顾城三心二意朝秦慕楚，纯粹是认为顾城的性格太过锐利，不懂得与人相处。苏十月虽然心思单纯，可女人到底多思虑，又容易钻牛角尖，稍微沟通不好就容易出问题。
“顾总出国办事儿了。”潘岳一板一眼地回答。
王昔不吭声了，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要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不过潘岳态度不卑不吭，眼神正直坦荡，很容易让人信服。
潘岳暗暗吃惊。明明看着斯斯的一个人，那锐利的眼神却足以让人头皮发麻。果然是久居上位的人，这种气势由内而外挥发，当真吓人。
王昔收回视线，没再问下去。他要的答案，已经在心了。
那探照灯一般的视线收回去，潘岳顿时觉得浑身一松，端起茶碗猛喝了两口。他是部队里出来的人，能震慑他的人屈指可数，面前一下就来了两个，这运气当真够好！
一碗茶，王昔喝得慢条斯理，当真配得上一个“品”字。
潘岳跟魏远航则是典型的牛饮，动作粗鲁得很。但粗鲁透着一股直率，倒也不让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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