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良辰哭丧着一张脸,凑到她怀里撒娇。“今天午同事请吃饭,吃完之后她去洗手间,我在门口等她。刚好有位男士向我问路,谁知道这时候突然冲出来一个女人,扑上来就抓我的脸,说我勾引她男人!你说我冤不冤?我简直比窦娥还冤!人家是天上掉馅饼,我这是天上掉陷阱!”
易秀丽很相信自己的孩,尤其是殷良辰本来就很让她放心,所以她完全没有怀疑,只是说了一句:“那个女人也真是的,事情不弄清楚就打人,太不讲理了!”
“她估计怀疑她老公很久了,一直暗跟踪他,见到他跟我说话就以为我们有不清白咯。这种女人都很极端的,跟她说理也说不通,只能自认倒霉。”
易秀丽心疼地又摸了摸。“好在这痕迹不深,不会留下疤痕,否则就麻烦了。我说你早上怎么右眼皮一直跳,原来是这事儿!”
殷良辰马上笑嘻嘻地接话:“妈,原来老人说的话这么灵验!要不是亲自体验过,我还不相信呢!希望明天起来左眼皮也一直跳,那样我就可以捡大钱了。”
“所以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易秀丽拿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还有你,都被人抓成这样了,还想着捡钱呢!”
“我这是苦作乐嘛。抓都抓了,难道我要哭不成?”殷良辰心里是真的想哭,但在妈妈的面前,她必须笑!“妈,可以吃饭了吗?我饿死了!”
“马上就好!你带乐乐去洗手,马上开饭!”易秀丽被她转移了话题,加上这点小伤在她看来也不碍事,所以转身进厨房去炒菜了。
殷良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睛微微湿了。她马上低头,用衣袖擦掉,然后笑着带乐乐去洗手。
吃饭的时候,易秀丽又提到了殷良辰的脸,并且叮嘱她:“以后见到陌生男人,你也别搭理他了,省得又被人抓几道。我说那男人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老婆多疑,还要找女同志问话,照我说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妈,问路的时候哪里还管对方是男是女啊?”殷良辰哭笑不得。知道母亲是心疼自己,所以心里就更酸了。
“那——算了,不说了,吃饭!来,乐乐,吃这个!”
殷良辰沉默地吃了几口,突然又问道:“妈,你跟爸爸好像从来不吵架,是不是啊?”
“那是啊!你爸爸那人再好不过了,他跟谁都没红过脸,跟我就更不可能!他呀,什么都让着我,就算我骂他,他也是笑呵呵的不跟我计较。所以说,对着他,你就是有天大的火也会熄灭的。记得有一次......”
易秀丽开始回忆过去,娓娓道来。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那个人再好也没有用,他已经不在了!正是因为他那么好却又偏偏不在了,所以才更让人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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