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良辰洗了手,钻进房间里,差点眼泪就掉下来了。因为这个孩不确定是否健康,也许有一天她必须做一个残忍的抉择,所以她暂时不想让妈妈知道的存在。如果妈妈知道有这种隐患,一定会劝她打掉孩的。良宵就是妈妈不顾医生劝告生下来的,他的病一直都是妈妈心头的痛,妈妈绝对不希望她也步这个后尘。
殷良辰不知道别的女人为什么能够那么简单就放弃自己的孩,甚至好像打掉一个孩跟丢掉一个累赘是一样的。她只要想到有一天她必须放弃肚里的这块肉,就觉得心疼得无法呼吸。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祈祷,祈祷孩是好的!
“宝宝,爸爸妈妈都会很爱很爱你的,所以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吗”字音一落下,殷良辰的眼泪也跟着掉下来了。
殷良辰,你为什么要生病?你为什么要吃药?你为什么要忘了自己的小日?你为什么没有想过可能会怀孕……
一个个问题就像一种种刑具,轮流地在对殷良辰的心脏施以酷刑。她无用挣脱,甚至自虐地不愿意挣脱,因为她罪有应得!
殷良辰想了很久,也掉了很久的眼泪,才终于昏昏沉沉地睡去。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做梦了,梦到一个长得很怪异的娃娃哭着喊:“妈妈,你别不要我!别不要我!”
“不!不,不能……”殷良辰哭喊着醒来,满身虚汗。心脏跳得很快,快得她都觉得疼了。
明白是南柯一梦之后,殷良辰虚软地坐起来,靠在床头。
太阳已经西下,只有夕阳的余晖还落在窗
台,留恋不肯离去。
不知道坐了多久,殷良辰终于缓过来了。她努力调整好情绪,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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