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秀丽做好早餐就来叫她,见她嚷着还困,她就带着乐乐出门玩儿了。
屋里一下安静了下来,殷良辰静静地躺着,有种被孤独地遗留在一个地方的空茫无助。她双手放在自己的腹部,那里似乎已经有了些微隆起,只是还没能感觉到胎动。一旦能感觉不到胎动,她或许也无论如何都舍不得再放
弃这个孩。是不是还要这样继续拖下去,直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殷良辰思来想去,还是拿不定主意,后来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结果又做梦了,梦到萧翼额上青筋凸起地对着她吼:“你居然生了个傻!这都是你的错!”
殷良辰就在萧翼的大吼醒了过来,背后冷汗湿透了衣衫。她呆愣愣地躺了一会儿,突然一把掀开被,下了床。拿起手机,拨了齐贤的号码。
“喂,辰辰老师?”
“齐齐老师,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你说。”
“我想去做手术,你能不能陪我?”明知道不合适,可她只能找齐贤,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她秘密的人。
“可以。”
殷良辰告诉他见面的地址之后,就挂断了电话。她不让自己再想,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换了衣服,然后拿了钱就离开了家。
长痛不如短痛,她真的太累,太累了。
出门之后,殷良辰给易秀丽打了电话,就说有个同事家里出了点事儿,她过去陪她住几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