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笨蚀生涩,依然不会‘侍候’他…
模模糊糊的疼痛,她依稀听到他带着轻笑的声音:“没有好好学,嗯?”
温安安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这样,她会觉得不那么难受,不那么…害怕!
他结束一次后,她以为今晚过去了,只是不到十分钟,他又开始了…
她没有能坚持到最后就晕过去了,晕倒在他的怀里。
龙泽抱着怀里的人,没有再多加享受,用最快的速度结束!
完事后,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处轻轻地抚着,年轻的身总是容易受孕的,也许她已经怀上了他的孩。
想到那怀孩的…过程,他难受地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松开了怀里的娇躯。
披了件睡袍下床,随意地擦拭了下自己。
推开门,他走向一间起居室,周琛还在。
医生穿的白大褂被随手扔在一旁,他坐吧台前,一手夹着一支烟,另一手是一杯红酒。
龙泽头发微微汗湿,身上只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结实的胸口敞开着。
周琛敢打赌,睡袍下,肯定什么也没有穿。
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你这样,是没有满足?一会儿准备再来?”
龙泽没有理会这张贱嘴,直接大刺刺地坐下,伸手为自己熟练地点上一支烟,再加上一杯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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