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他是很羡慕严峻的,至少,不需要一定走这条路。
至少,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
可是严峻,也走进了死胡同里
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他不杀了严峻,并不是为了所谓的大局着想,而是他想看着严峻自在地活着。
就只这样而已。
可是近来,似乎是严峻也走进了误区。
慢慢地,以后会和他一样。
这个总统之位,真的那么吸引人吗?
他的薄唇抿得更紧,例行着公事,他没有说,但是王秘书长却是能感觉到总统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于是这场会面,很快就结束。
当然,什么也没有谈成。
等人走后,慕挚有些疲惫地按着自己的额头,“还有什么行程”
王焕报了两个,然后就轻声说:‘总统,要不要取消掉,您看起来有些累。’
慕挚抬眼,揉了揉,“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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