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优雅地坐着,和两年前已经是不同。
最不同的是,她现在是严峻的。
以前他就羡慕严峻,羡慕他的自由,连爱一个人,也都是自由的。
就在慕挚要转身离开时,这座音乐厅却是忽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接着,是四面起伏的尖叫声。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就见着诺诺在白光一闪间被带一个黑衣男人挟持着。
因为她穿着白色裙,因为那在光线泯灭间,她那样醒目。
而后,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可是慕挚感觉到,那黑衣人消失的方向。
他立即猫着腰跟过去。
直觉告诉他,这是一起恶性的绑架。
到处都是黑暗的,好在那人带着一个人,所以走不远。
他跟着,就着幽暗的灯光,到了一处很偏的地方。
而此时,灯光已经又再度亮起,可是这里没有人了
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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