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是她其实,已经是他的了。
为她洗时,她的小脸有些红:‘我自己来!’
他笑笑,没有再碰她那儿。
一会儿将她抱了回去,用被盖好,这才声音低低地:“你先出去有事,乖乖睡一觉。”
她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一会儿又偷偷地睁开。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走到门口又掉过头:“你不乖哦!”
诺诺将眼睛闭得很紧,然后又睁开一只眼睛。
严峻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离开。
房里,静静的,诺诺躺着,好半天才睡着。
她这次的梦里,没有慕挚,而是严峻。
她梦到他和自己求婚了,他跪在她面前,好久,都没有起来。
“诺诺,嫁给我!”他仰着头看着她。
而她看着那个很大的钻戒,迟迟没有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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