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是那样对她了!”慕挚的声音带着一抹颓废,然后轻笑一声:“我自己都不能原谅我自己!”
他喝得大概是有些多,王秘书这几年知道他虽然痛苦,但是对于诺诺,慕挚也不太提及。
没有想到,今天会见到向来内敛的慕挚说这些。
他的心里叹息着,其实也是不好说的。
这不能怪谁……也能怪,太迟。
慕挚喝了很多,直到感觉到心脏那里不再痛为止。
可是他的伤,也恶化了。
伤口化脓了,而过大的雪,无法去医院……
王秘书也有做不到的事情,最后找来一个认识的医生过来,只能在酒店里进行简单的小手术。
没有进行麻醉,当慕挚痛楚的申银那样深刻地响起时,诺诺惊醒了。
她坐起身,听着旁边的房间里传来的抽气声,还有低低地申银。
她抿了抿唇,下巴搁在膝盖上,她知道那是慕挚,那是他的伤恶化了。
可是她就是无法再动一步……她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了。
她最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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