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直摆手,“等会,我想我不需要跟你们走,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被QJ,我不知道是哪个无聊的人瞎报案,我和乔正枫是正常恋**,发生关系也是恋**的行为,怎么能扯到QJ上去呢?”
是啊,就像那条短信所说的,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反咬乔正枫一口,那么父亲的仇就可以报了,甚至还可以嫁祸他为了得到她不惜利用职务之便将她弟收监,可是,她问自己,许愿,你父亲是他害死的吗?你真恨他如此吗?你弟弟不是罪有因得吗?圣女巷事件他真的欺骗你了吗?如果他从总裁变成了个阶下囚,你是不是就会真的快乐?圣女巷的命运会不会再被改变,那爸爸的死还有什么意义?她又怎么跟七叔交代?
短短一分钟,她思考了一直以来都不愿直面的问题,是啊,机会摆在眼前了,她却再也没有了当初信访的那种勇气,是这些日和他的试婚生活改变她了吗?还是原本她**他的心就从来没有变过?话就这么冲口而出,但她不后悔。
警察直皱眉头,有着被人玩了的不爽,许愿接着说,“就算夫妻之间也有对那种事没兴趣的时候,但有时候男人急起来会不管不顾,可能我当时心情不好吧,就不太想做,但他一时没控制住,就强迫我了,但这是我们关起门来的事,我也没受伤,我不觉得和法律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前天晚上他也不太愿意,我还提出要求,还咬他逼他做了,是不是我也要算QJ犯?”
许愿说得很是一本正经,另两个年青点的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连一脸严肃的老警察都歪了歪嘴,说:“虽然婚内QJ也是QJ,可这个是妇联管的,这就不在我们能管的范畴了,是吧你们俩说呢?”
两个年青的止住笑,狂点头,“关起门这点事我们可管不着。”
老警察又看向许愿,“那这么说,你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属于自由恋**?”
反正脸已经丢尽了,她还怕什么,许愿面木表情的开口:“我和他都不小了,谈恋**这种事彼此都不需要,如果非要给我们现在定个关系,我觉得试婚夫妻比较妥当,也许试婚期过了我们会顺利结婚,但也有可能最终无法开花结果,其实就算是合法夫妻了又怎样,国家不还给予了离婚的权利吗?”
警察点头,也没什么好问的了,要不是上面领导亲自打电话过问这个案,让他们一定要找到当事人核查清楚,他们也不会这么无聊,谁耍着人玩呢,真当没案可破了一样。
“行,既然你做为当事人已经否定了一切,那就没什么好问的了,看来是有人蓄意打击报复,恶意捏造事实,回头你问问你男朋友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再见,不,希望是再也不见。”
直到把他们送出了门,她才溃然地摊坐在地上,她不知道这么做是对还是错,她现在怎么变得一点儿分辩能力都没有了呢,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乔正枫?可又觉得不妥。
而另一边,乔飞在会议室来回晃荡就没停止过,倒是乔正枫让秘书送来了一堆件坐在那慢慢批示,看似很淡定,其实并非不紧张,只是他似乎已经认了命,许愿如果存了害他的心,他能有什么办法,人家并没有冤枉他,当初是他强行占有她的,那时候人家还是个处呢,现在操心的是圣女巷的工程才刚刚开始,如果公司换了人来接手,是不是会背离当初他的构想呢?他真的不能再对不起许愿了。
直到,尖锐的手机铃声在会议室里响起,老人家从来不用什么歌当铃声,只用最原始的铃铃声。
乔飞横了他一眼,走到窗户边接起了电话,乔正枫装作不在意的批件,实则耳朵早已竖直。
“嗯,好,我知道了,辛苦。”那边乔老头在打官腔,是好是坏完全听不出来,该来的总要来,乔正枫索性继续看件,直到乔飞的身影站在他面前,才慢慢地说:“再给我半小时吧,我挑些重点的问题先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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