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安顿好母亲,拿着医生开的单去给母亲办住院手续,匆匆办完母亲的住院手续,她回到母亲的病房,许母已经坐在病*上吃着苏启喂到嘴边的稀饭,她之所以这么喜欢苏启,还因为那阵丈夫去世,她又生病做心脏手术的时候,许超不在家,女儿一个人又忙不过来,那时是苏启整晚整晚的睡在医院,一个人扛了下来,每天帮她又洗又擦,直到她出院,还有老伴的后事,他也料理得井井有条,方才趁许愿不在,苏启已经跟她说了,说他问了许愿,之所以会和乔正枫住在一起,完全是被那人给逼的,那人用许超来威胁她,她为了许超不被判刑,不得不暂时委身在那里,只等许超毕业了,她和乔正枫就再不会有来往。
许母这才理解了女儿的苦心,也对乔正枫更加恨之入骨。
“娃娃。”许母抚着女儿的秀发,流着泪说:“还痛不,妈看看,不出血了,这些日就先苦着你,早晚有一天那个禽兽会遭到报应的。”
许愿对母亲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有些措手不及,不动声色的看向苏启,苏启说:“阿姨,许愿一早上都没吃东西,我陪她去吃一点。”
许母点了下头,她和苏启离开了病房,苏启边走边说:“我和你妈妈说了,我说你是为了许超才被迫和乔正枫在一起的。”
许愿皱眉,“那我妈该更恨他了,你这不是添乱吗?”
“我不得不这么说,真的找不到什么借口了,只有这样说你妈才会原谅你,而你也可以继续和乔正枫在一起,这是唯一的办法。”苏启叹了口气,“凡事总会有利有弊,至少这个借口目前看来是利大于弊的,只是连我都开始骗你妈妈了,心里总是过意不去,难得她这么信任我。”
她咬唇,“要不我和妈说实话吧,我就是单纯地**他也不行吗?最多当着外人的面,我死也不会承认我和他的感情,以后跟他约会也一定会小心,我们可以尽量少见面,多少都行,可要让我现在活生生割舍这段感情,我做不到……就算做到了,我也一定会抱憾终身。”
苏启极力压下怒火,压低声问:“你知不知道这么和你妈说了的后果,你妈妈可能就再也走不出医院了。”
她吸了口气,擦去眼眶的水雾,点了下头,眼睛望着他,“我知道,我那也是气话,苏启,我和乔正枫的事,将来恐怕还需要你替我们圆着,我妈现在谁都不信,也就只信你的话了。”
她是没别的办法了,如果想要继续和乔正枫在一起,就只能先不和苏启闹僵,只能利用苏启来为她和乔正枫的感情做掩护,虽然这样做有些不耻,但为了乔正枫,只能选择拖苏启下水。
苏启拍拍她的肩,“行了,跟我还这么客气,只求别再把我的好心当成狼心狗肺就行了。”
她机械的答应了一声,她抬头看看灰蒙蒙的天空,一如她灰色的心情,只觉得从身到心都极冷。
衣袋里有铃声正在响个不停,摸出电话,屏幕上有个字在不停的闪烁——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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