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袁紫烟却格外的放松,很快进入了梦乡之。奇怪的是,竟然又来到了太爷爷的那个小院,天色已经开始大亮,里面站得人更多了,也包括自己的父母,想必是最后得到了消息,匆匆赶了过来。
“爸,爷爷去世,怎么不给我消息?”爸爸十分不满的质问道。
“你既非长,又非长孙,能赶来吊唁一下就可以了。”爷爷不以为然的说道。
“可是爷爷十分疼爱紫烟,临终未见她一面,岂不是遗憾?”妈妈含泪说道。
“呦,婶,您可真会自作多情。在这儿的都是老爷的孝贤孙,什么时候也没有听说重孙女怎样的。而且到了现在也没见那丫头冒个头,婶,你可得看紧点儿,现在的女孩疯着呢!”大伯家的大表哥立刻不客气的反驳道。
妈妈也就是背后牢骚的份,此时尴尬不已,也不好说什么,寒着脸站到一旁。而一向懦弱又重男轻女的爸爸却挺身而出,冷声训斥道:“有为,我跟你爷爷说话,你少插嘴!”
“老三,我儿说的难道不是正理吗?有本事教训自家闺女去,生不了儿拿别人的儿出气!”大伯袒护儿,噎了爸爸一句。
爸爸当然很生气,这话说的太难听,打人不打脸,也只怪自己生不了儿,难怪人家笑话。妈妈眼泪汪汪的,肯定不是为太爷爷哭的,而是为袁紫烟的命运担忧。
袁紫烟只恨自己不能现身,别人都看不到她,纵然气得跳高直骂,也没有人搭理她一句,心里很是遗憾。
“好了,你们哥几个就别吵了。老爷生前并未立下遗嘱,待会公证处的人过来,咱们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爷爷背着手不紧不慢的说道。
哼,袁紫烟心里一阵鄙夷,爷爷这一辈兄弟三个,三个姐妹。当然了,按照袁家的风俗,女孩家是不能参与财产分割的,公证处只是来证明的,并没人打算调节这家庭纠纷。
爷爷是老大,三爷爷闯关东时留在了当地,生活富裕,表示不赡养老人同时也放弃家族财产。二爷爷年纪很轻的时候就病逝了,倒也有两个表大爷表叔,都在外地,从不走动,所以爷爷理所当然的就是太爷爷所有财产的继承人。
还用什么公证处,搞这些花哨把式什么用。
“老袁,咱们走吧。”妈妈不耐烦的推了爸爸一把,爸爸有些生气:“胡闹,咱们来这里是给爷爷送行的,又不是分家产的。”
“人家什么条件,咱家什么条件,这套宅在济南至少五百万,光是租金这一个月就能白赚好几千,我看着心里不舒坦。哪怕给咱们一间呢,每月有个几百收入,也好给紫烟攒点嫁妆啊!”妈妈说着抹开了眼泪,爸爸也是长吁短叹,谁让他生了个姑娘呢,老爷发丧的平摊份一个都不会少,但是财产就别惦记了,袁紫烟的爷爷也是老顽固,将来也都是留给大哥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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