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知罪,臣妾知罪!”武媚沮丧着小脸说道:“太自幼体弱,朝政繁琐,数次昏厥,因为好强,从不肯宣御医,甚至连房大人也都浑然不知。”
“有这等事?”李世民皱眉问道。
“正是,宫太监宫女多人都可以作证。”武媚含泪说道:“太从臣妾背上长大,说句忤逆之话,臣妾待他就像是自己的弟弟一般。实在是不忍其操劳过度,故而让太闭目休息,将奏折念给他听,其上批示皆是出自太以及房大人褚大人,臣妾万死不敢插手朝政,只不过太口述,臣妾替他执笔而已。”
袁紫烟暗自松了口气,李世民慧眼如炬,这么轻易发现了奏折的端倪,武媚知道躲不过。把两人关系归为姐弟,不失是最明智的答复。
至于执笔一说,想必李治也会如此答复,绝不敢承认工作全权由武媚代劳。
“哼。朕日后定当好生询问太,若有出入,朕决不饶你!”李世民说道,武媚砰砰磕头,小脑门都渗出了血丝。
袁紫烟心疼无比,叹息道:“世民。也难为这俩孩了。我想宝莱说的应该没错,治儿身弱,这些天也难为他了。你悄悄武媚的下巴都尖了,眼睛也陷了进去,应该也没少受累。”
“你且退下吧。”李世民喝退了武媚,武媚如获大赦,慌忙倒退着出了屋门。
李世民脸色铁青好半天不说话,良久才埋怨的口吻说道:“紫烟,后廷不得干政,你为朝重臣,非是武媚可以比拟的,莫要让这些女想入非非,左右朝政。”
“是,是,都是我的错。哎,不是还想抽点时间陪你嘛,所以有些零碎活就让宝莱这孩做了。”袁紫烟换上一副温柔的模样,李世民忍俊不禁,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故意说道:“谁让你不让朕宠幸武媚,让她把心思放在了这些事情上面,哪里是女该做的?”
“好吧,好吧!那你今晚就宠幸她吧,然后封为贵妃,让朝臣百姓都说,国师操纵了后廷!”袁紫烟佯怒,挣扎着就要挣脱李世民的手。
哈哈,李世民怎会轻易放开,将袁紫烟揽在怀,深情的说道:“紫烟,朕有你一人足矣,至于宝莱嘛,辜负她可不是朕的错,她要怪也得怪你。”
“怎么搞的什么都像是我的错呢?”袁紫烟咯咯直笑,李世民看得发呆,眉目如画,出尘脱俗,就是这银铃般的笑声传到耳朵里,都犹如一股清泉,让人全身都舒坦。
“紫烟,做朕的皇后吧?”李世民动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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