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机有些迟疑,还是退了出来,快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门外围了几个看热闹的小和尚。对着房间指指点点,看到辩机来了,连忙闪到一旁去。
辩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推门走了进去。却发现**横陈,就躺在自己的卧榻之上。辩机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十分为难。
而就在此时,高阳公主微微睁开了眼睛。喃喃道:“是辩机回来了吗?”
“阿弥陀佛!”
“哼,辩机,你休要跟我念佛。”高阳面色桃红的坐了起来,肩头薄纱滑落,露出一抹**,辩机连忙侧过头去。高阳咯咯直笑:“辩机,你立在门口,反倒是遭人议论,不如关上屋门,你我洽谈一番。”
“你要跟我谈什么?”
“我一个妇道人家,来到你这里,难道你不知道我想要谈什么吗?”高阳一脸浅笑的反问道。
“哎,公主啊。”辩机在门槛上坐了下来,茫然的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说道:“辩机自幼出家,见惯了青灯古佛,枯山寒鸦,初见公主,明艳动人,顾盼生辉,辩机惊为天人。”
“呵呵,可曾心动?”高阳来了兴致,坐起身,托着下巴问道。
“佛家人不打诳语,自然是心如撞鹿。”
哈哈哈,高阳乐得直拍小巴掌,催促道:“接着说,接着说!”
“辩机亦不是固守成规之人,欣赏公主的率真洒脱……”
“辩机,你真好!”
“且听我说完,凡事有度,公主任性而为,连累人命,人神共愤。辩机所言皆是发自内心,公主当思忏悔,青春年华,来日方长,或有解脱之时。”辩机说完,回头看着高阳,认真的说道:“公主,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高阳头一次听人呵斥没有动怒,她呆呆的愣了好半天,最后长长一声叹息,“我自幼锦衣玉食,骄纵成性。父皇怜爱,母后庇佑,偌大的天下竟然没有教导我之人,辩机,若是你我早点相遇,或许就不会发生如此多的事情。”
高阳说着起身,来到辩机身旁一起坐下,毫不避讳来来往往之人的眼光,幽幽说道:“其实夜深人静之时,我也常常感到惊恐不安,耳旁似有人在哭泣。然而身边之人都告诉我说,凡事与公主无关,是别人福薄命浅,久而久之,我也这么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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