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喘了口气,也知道自己说话重了。顿了顿,又说,“池墨卿条件不错啊,可是这么多年不近女色,怎么就突然……哇咧!言左左,你说他会不会是有什么隐疾?比如,生理方面……”
付欣哇哇乱叫,一惊一乍的样,言左左已经很习惯了。她满脸黑线:“你是不是不咒我心里不平衡啊?”哼了哼,她小小声说,“他才没有隐疾,生龙活虎着呢。”
“哇咧?这么说你们已经嘿咻过了?第一次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天崩地裂,飞沙走石?”付欣满脑香艳场景,不禁舔舔嘴,口水直流。
言左左头顶乌鸦满天飞,:“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还、还没有……”
她的小脸顿时犹如火烧云,羞窘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擦!你都结婚好几天了吧?居然还没有做过?”付欣顿时不淡定了。
言左左咬牙,差点就切断电话,这种话题能不能小点声啊。
“言左左,我告诉你,第一次很疼,肯定很疼,就算我没有经验也知道很疼。我们有个同事第一次以后,第二天都起不了床,你想啊,这事儿肯定不舒服。还有个同事……”
付欣滔滔不绝,把她看见听见的一股脑灌输给言左左,听在言左左耳,**简直堪比浴血奋斗,实践起来全都是血和泪啊。
她艰涩的吞了口口水:“怎么就能不疼了?”
付欣哑然,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粗鲁的咆哮出声,“我怎么知道,姑奶奶又没试过!”
“……”言左左嘴角抽搐。
正好池墨卿的车开过来了,一如他说的没时间,这次是司机过来接她。她跟付欣说一声:“先这样吧,改天请你吃饭。”
付欣嘿嘿一笑:“成,哦,对了,你发个地址给我,待会儿我让人把你的新婚礼物送过去,可别说姐心里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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