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卿好笑的看着她,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衬衣。每个月他总会回来陪池家父母几天,所以留了一些他的衣服。
言左左错愕的睁大眼睛,盯着他手里的衬衣,小脸通红。下一秒,她抓过衬衣,快步往浴室跑,呜呜呜,简直太丢人了。
言左左发誓,池墨卿给她衬衣的时候绝对不怀好意。等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肥大的衬衣就穿在她身上,一双修长笔直的腿露在外面,小脸粉嘟嘟的,清纯里带着姓感。
池墨卿看痴了,都说女人穿上男人的白衬衣最姓感撩人,果然是真的。
言左左红着脸,也不敢看她,一溜烟就跑到了床上,用被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留下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声音小小的说,“你、你快去洗吧。”
池墨卿觉得自己的自信心被打击的还真是可以,他昨晚技术有那么差劲吗?让她这么抗拒。他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一时无语。
言左左心里发毛,紧张的吞了口口水,“我、很累了,要、要睡觉,晚安。”说完,直接蒙上头。
池墨卿拿着睡衣往浴室走,低着头反省自己。
言左左躲在被窝里属羊,别说是羊了,就连恐龙都数到二百五十一只了,还是没睡着。
咔嚓一声,浴室的门开了,池墨卿穿着拖鞋从里面出来。言左左如临大敌,整个人绷紧了神经,惊恐的瞪着眼睛听外面的动静。
池墨卿看着床上那一团,好气又好笑。他们都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她这么摧残他幼小的心灵真的好吗?
他掀开被**,身边的人僵硬着身一动不动。他故意关掉灯,黑暗里熟门熟路的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言左左紧紧闭着眼睛,一副刘胡兰英勇就义的样。
池墨卿忍着笑意,她那副装尸体的样还真是好笑。于是,他恶作剧的手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游走。
言左左的身更僵硬了,死死咬着唇就是不肯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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