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卿笑意微变,依旧风轻云淡的说,“齐先生还真是幽默,当着何小姐的面说在乎我妻,我真要怀疑,上次宴会的时候,齐先生故意把我妻关在房间里想要做什么?”他脸色一沉,转而看向何新蕊,“我希望何小姐下次伤害我妻之前先看好自己的男人,我相信我妻是个自**的女人,可是对于齐先生……”他冷笑,不再开口。
齐家辉被池墨卿说的一句话都说出来,捶在身侧的手握的紧紧的,指甲陷入肉里也感觉不到疼痛。
何苍远听出来了,这是池墨卿在给言左左报仇立威,他干笑,懊恼自己当初怎么就这么没眼力,居然得罪了这个不起眼的丫头。
“池总裁,小辈们不会说话,还请你大人大量。”何苍远忙笑着说,“不如坐下来一起吃顿饭,我跟池总裁喝几杯赔罪。”
“不行!”何苍远的话才刚落音,就听见言左左突然开口。
何苍远一愣,有些不高兴了,可还是压下怒气问,“为什么?还是池太太不肯原谅我们?”
“墨卿肠胃不好,医生下了禁酒令,他不可以喝酒。”她刚说完,就一阵懊恼。
商场上的事情她不懂,可看得出来池墨卿和何苍远是合作关系,要是因为她出了问题就麻烦了。她咬咬唇,看着池墨卿。可池墨卿非但不怪罪她的莽撞,反而一脸笑意的看着她,这让她松了口气。
何苍远越是看他们这么恩**,就越是心惊胆颤,连忙陪笑道,“看不出池总裁很疼老婆。”
“老婆娶来就是要疼的。”池墨卿完全没有被打趣的尴尬,反而大方承认。
何苍远越发尴尬了:“那只吃饭,不喝酒总可以吧?”
“老婆觉得呢?”池墨卿问。
言左左不明白他的意思,就她而言,她一点都不想留下。不管是何苍远还是齐家辉,她都不想再有任何牵扯。
池墨卿了然的笑笑,旋即对何苍远书说,“今天怕是不行,我跟左左待会儿还有事情,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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