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卿看她精神不振的样,微微叹口气说,“左左,人这一辈没有不经历痛苦的,只有这些痛苦才能让人成长,变得坚强。你不能一味觉得痛苦就是负面的,反过来看,这对付欣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言左左咬唇,好一会儿才说,“我知道。”可她知道是一回事,看见好友痛苦是另外一回事。这样的痛苦她经历过,如果可以,她并不想让付欣跟她走一样的路。
池墨卿夹菜给她,诱哄道,“多少吃点,要不然身受不了。”
言左左点头,一口一口木然吃着,可真的没什么心情,不知所味的硬是往嘴里塞。
池墨卿见她这样,也不勉强她了。伸手摸摸她的头,“剩下的我来处理,你去睡会儿。”
言左左安安静静的往卧室走,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除了替付欣感到不值意外,还有她曾经的受过的伤,就像是被人重新撕开了,痛不欲生却又鲜血淋漓。
当初齐家辉离开她那段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过来的,只知道后来遇见了池墨卿,是他救赎了她,给她一个家。她希望好友也能这么幸运,而是从此一蹶不振。
池墨卿收拾完碗筷,回房间陪着言左左。他躺在床上,搂着她,“别想了,相信付欣是个坚强的女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言左左摇头:“她其实并不坚强,表面嘻嘻哈哈的,骨里比谁都脆弱。”
池墨卿静静听着,言左左不断说着有关付欣的一切。她的头在他怀里蹭蹭,吸吸鼻说,“我很幸运遇见了你,也希望她幸运的遇到另一个对她好的男人。”
池墨卿笑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好了,睡吧。”
言左左点头,可能是真的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言左组是被吻醒的。她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可是没有挣开眼睛。
池墨卿继续吻她,几乎吻遍她全身,紧接着就是激烈而缠绵的晨间运动。言左左终于醒了,控诉的看着他,“禽兽!”
池墨卿低笑:“我是为你好,我要不用这种方式把你叫醒,你上班该迟到了。”
言左左身一僵,猛然看向墙上的钟表,八点十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