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左左翻个白眼,他这样这样又那样,她怎么能睡得着。她推他,抗议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池墨卿一下吞进肚里了。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她刚准备起床收拾,就发现浑身酸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言左左顿时不淡定了,懊恼的在心里狠狠诅咒某人。
“啊!池墨卿!”言左左迈着艰难的步终于到了浴室,可往镜里一看,狠狠倒抽了口气,整个人差点晕过去。有没有这么惨烈,她脖上,胸口上满是红痕,鲜明而刺眼的彰显着昨晚空前盛况。嗷呜!言左左暴怒了,立刻怒吼声讨某人。
池墨卿闻声赶来,身上还穿着做早饭的围裙。以为她怎么了,赶紧关了火进来。言左左没穿衣服,窈窕的身材就这么赤果果的撞进了他的眼底,他艰涩的吞了口口水。
难道昨晚没有伺候好,一大早,老婆就要求继运动。可是该上班了啊,好纠结。
言左左死死盯着想入非非的男人,气恼的指了指自己的脖,“现在是夏天,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出门?”
池墨卿一愣,刚做好思想准备,今天不上班了,在家努力造人。哪里想,浪漫没有等来,一抬头就对上言左左控诉的眸。他搔搔头,盯着自己昨晚的杰作,轻咳两声,尴尬的笑笑,“大家都是成年人……那个,应该会理解的,结婚嘛……难、难免会有这种情况……”
言左左磨牙霍霍,难道她真要围个丝巾去上班?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自知理亏的池墨卿看一眼时间,摸摸鼻说,“老婆,你要洗澡就动作快点,要迟到了。”
言左左愣了愣,一把把他推出去,用力关上浴室的门磨牙霍霍。
三人小组里,除了言左左,剩下两个分别是穆姚倩和崔光远。讨论完一个环节,穆姚倩似笑非笑的朝言左左看去,“今天三十四度,言左左,你围个围巾不热吗?”
言左左一下就脸红了,不自在的抓抓围巾,好一会儿才尴尬的说,“昨晚落枕了,带个围巾暖暖。”
大伙儿看她脖也没事啊,活动自如,瞬间明白过来,忍不出低笑出声。言左左脸上烧的厉害,恨不得回去把池墨卿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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