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古书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就凭两人的关系,你迟早得代表月湖真人的面出场,在庆典上让弟出面与客人的弟切磋,这可是惯例。一般来讲,为了不喧宾夺主,客人都会嘱咐自家弟在动手时留几分力,漂漂亮亮的输掉。当然,以月湖真人的脾气,你要是输掉可就糟糕了,指不定会给收回奖励。”
“就算躲不过十五,能躲上十四天也算不错。”罗丰敷衍了一句,观察四周的景象,对比不同于道宗的风景,“羽化宗,嘿,我跟这门派还是挺有渊源的,不仅学了他们的炎术,还有过几番交往。”
通天古书坏笑道:“虽然跟你有交往的弟死的死,亡的亡,唯一关系不错的苏小妹还被你逼得挥剑弑师,几近绝交,你这回若是碰到她,可就尴尬了。”
罗丰倒不在乎:“有什么可尴尬的,她当我是朋友,我便当她是朋友,她若要为此事报复我,随手碾压掉就是了,以为我会因此而愧疚,那就是脑想岔气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月湖真人久了,你的语气也变得霸道起来。”
罗丰没有回话,悄悄的蹑在月湖真人一系人的后面,默默的入了席位,接待的弟虽然对他身为男性有些奇怪,但既然其余门人都没有异议,他们倒也不会越庖代俎的多管闲事,虽然私底下的议论不会少。
古寒峰主跟月湖真人的关系虽然糟糕,但她的气量却不小,没有因此就特意刁难,毕竟臻至她们的高度,必然经历了诸多磨难,除了几个奇葩的存在外,大多数天人强者懂得将私人感情与礼节分开来对待,掌握方寸,所以仍然给留了上等席位。
以罗丰的修为境界,自然是陪坐在末席,因此远离月湖真人一系的弟,反而更靠近旁边的羽化宗弟。
听着旁边数名弟的喳喳议论声,他倒是对接下来的庆典流程有了几分了解。
举办庆典的原因是古寒峰主突破了天人五重界王境,这一重境界并非天人的大难关,因此没有到广撒请帖,邀请三教宗各门各派的程度,但天人强者每突破一道关隘,都要用上数十年、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时间,因此小小的庆贺一番无可非议。
受邀参加此回庆典的客人,都是跟古寒峰主有着私交或者孽缘,并没有代表某个门派前来道贺的人,因此月湖真人的身份在来客已显得十分尊贵。
庆典的最初一步是依照羽化宗的祭祀传统,由古寒峰主带着门下诸弟祭天,以及祭拜羽化宗的列代先祖。
随后则是由古寒峰主开坛讲道,传授经验,具体是何种内容,高深还是基础,全看她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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