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鼎哈哈大笑,自承杀性,随手收敛姚玫瑰的尸体,挥了挥手转身离去,毫不拖泥带水,尽显大侠豪爽之风。
“一生思破红尘路,剑藏庐轩隐迷踪。万战自称不提刃,生来双眼篾群容……”
声音渐渐远去,等瞧不见人影,通天古书才开口道:“那个血痂僧,你确定他是血渊老人的弟?”
“禅渡宗的《大乘渡厄经》,我都不曾听闻,此人却能一语道破,可见他绝非乱州之人,而且与三教宗关系莫逆。公然修炼血邪功夫的门派,三教宗内除了道宗,就只有归墟教,而且最有力的证据是,此人使用的那些血术,我都在厉血海身上瞧见过,所以才会产生熟悉之感。综合以上种种,如果我还不能猜出此人是血渊老人的弟,那我就该砸开脑门看看里面是否都是浆糊。”
尽管罗丰事先收集来的情报,不曾提到过有谁跟乱州的血痂僧有关,但这才是正常的,就像如今别人也不知道罗丰是夜神的扮演者之一。
一些被当事人有意要隐藏起来的真相,本就不是外人的探查能够发现得了的。
通天古书附和道:“你说的倒也很有道理,但你将来要万分小心啊,这一回因为对方是利用血灵分身战斗,身上并没有带着堕佛血玉,所以才没能察觉到你的身份。倘若下一回意外碰面,他是真身降临,就能通过堕佛血玉间的联系,发现你同为传承候补者的身份,从而下决心除之而后快。”
“放心吧,既然被我先发现他的身份,那他便没有机会了。”罗丰说话并不客气。
他对恶藏僧等人打开欲界夜摩天的行为毫无兴趣,但既然发现了血痂僧的真实身份,那么倒是不介意掺和一下,和岳鼎联手就成了合则两利的最优选择。
通天古书忽而道:“极乐僧的尸体在哪?人既然死了,东西却不能浪费掉,他好歹也是重还虚境的高手,总不可能只有一张床吧。”
罗丰道:“死者为大……”
“大个屁啊,这肥和尚一生造孽无数,害了不知多少良家姑娘,难道就因为他临终前小小的恢复了未泯的良知,稍稍反省了一下,我们就原谅他过去犯下的种种罪业?那些少女的贞洁又该向谁讨要呢?姚玫瑰的死亡上他也出了很大的一份力。”
通天古书的语气充满羡慕嫉妒恨,大有对于极乐僧能祸害姑娘家,而自己却不能的事情忿忿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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