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鹭心不解,但她清楚此刻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深吸一口气,按下心头纷乱杂念,对罗丰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只剩下三个时辰,又无法和里面的人联系,连人数都无法凑齐,若有需要,我可以对付一阵。”
罗丰摇头:“你的伤势离痊愈还差得远,只恢复了七成,对方占据地利优势,你又有多少胜算?按照沐恋花的说法,必须四阵全破,才能破解四绝魔藏阵,一处都不能冒险。”
无乐慧师请战道:“贫尼的伤势已经无碍,只是真气损耗得多了些,再有半个时辰便能恢复,愿意助施主一臂之力。”
罗丰道:“两位拳拳之心,我在此谢过了,不过此局是归墟教对道宗的阵营之争,若是能力允许,还是尽可能交由我道宗弟来解决。”
苏白鹭皱眉道:“按照沐恋花所言,除你之外的道宗弟尽数被困在城,生死不知,如今又被阵法遮断了联系,你打算怎么解决?”
“山人自有妙计。”罗丰笑了笑,故作神秘,没有回答。
归墟教的蔺如恤还欠他一份人情,这种见不得光的秘密可不能轻易说出来,罗丰先提笔写一封信,随后运起《万血归渊经》记载的化血神遁,悄悄靠近绝血阵,随后以血系秘法通知蔺如恤。
四绝魔藏阵能遮断阵内阵外的联系,却不能遮断阵外对阵,以及阵对阵内的联系,这却是一大盲点,很容易被人忽略,毕竟布置此阵的用意在于断去两方的联系,如果以布阵者为转,串联双方,可不就与布阵的目的冲突,多此一举。
自己人出了一名叛徒,这是最难防的,哪怕是世上最坚实的堡垒,也挡不住这等变数。
传出讯息后,罗丰在阵外等了片刻,就见一蓬血泉从地下渗出,涌成人形,却是蔺如恤的分身。
“至邪至恶的气息,看来蔺道友将万秽污血炼制成功了,这才过去不到两年,此等速度真叫人吃惊。”
如果没有血渊老人在洞府留下来的素材,以及现成的血之道器,罗丰自忖至少要十年时间,才能炼制成至邪至恶万秽污血。
“……寻我何事?需要我退出此战吗?”蔺如恤的分身用颇为僵硬的语气说着,这便是作为本命法宝和寻常法宝的差别了,哪怕再有灵性,也比不得化身能拥有自我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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