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丰想了想,觉得还是不着急动手,真要算计对方,倒不如在和知秋决战的时候,再催动因果断灭石,一击致命更为有用,否则现在就施展,顶多只是给对方增加点麻烦,却能得以提前防备,可谓弊大于利。
而且预知未来并非全是好事,至少罗丰就吃过类似的亏,须知不止谎言可以骗人,真相也是可以骗人的,甚至比谎言骗得更深,作为智者,并不怎么惧怕预言的手段。
其他人倒是没罗丰想得那么深刻,作为同门弟,他们多少知道罗丰擅长阵法之道,为此还特意拉来有施氏的精兵演练了一番,对方提出斗阵,可谓正下怀,对此事自然乐见其成。
翌日。
既然是堂堂正正的宣战,双方也不耍阴谋——至少明面上如此——所有章程按照斗阵的俗定规矩来,共分三步,摆阵、观阵、冲阵。
不过在那之前,双方都要见过一面。
道宗弟共有五人,和罗丰不对付的楚狂在前期就给踢出局外,倒是给避过一劫,没有性命之忧,难说是福是祸,而太上教尚存人,分别是知秋、苗瑛、韩烟翠、兆斜阳、郭守和戚义。
人数上屈于劣势,不过罗丰叫上了苏白鹭,虽然其他人纳闷为何让一名羽化宗弟插手此事,但终究对己方有利,便没有多问。
双方约定了地点,罗丰等人先到一步,不过也只等了一会,就看到太上教人御风而来。
其为首的青年男身着一席青衫,没有多余的挂饰,他的面色苍白,似多病之躯,只是比蔺如恤稍好一些,身上散发一股儒雅的气质,相貌算不上多么英俊,但眉宇之有一股沧桑的气息。
尽管没有自报姓名,但罗丰知道,此人就是知秋,尽管他的相貌并不惹眼,气质也不突出,身旁另有比他更具仙气之人,然而他会给人一种过目不忘的印象,初见或许只是说泛泛,但越看越觉得有韵味,就像是看一副记载历史的画卷,叫人回味无穷。
双方到齐之后,太上教一名女弟立即盯上苏白鹭,警惕道:“此人似乎并非贵派弟,若我没记错的话,这一战是太上教和道宗之间的赌局,无关者还是别到场为好。”
罗丰承认道:“没错,她是羽化宗的弟,我找她来充下人数,以免别人嘲笑太上教弟只会以多欺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