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
丹佛公主的闺房,两次踏地之声,蓦然响起。
塞纳硫斯的身形,暴现在凌阳身前!
“塌地乾坤。”
塞纳硫斯的声音平静如水,但普兰的毒砂却如同被什么震慑住一样,一步也不能向前。
“普兰殿下,您这是干什么?”他平缓的问道,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威慑力。普兰身后虽有众多随从,阵势也明显弱了许多。
“你,你问他自己都干了什么好事!”普兰依旧气的浑身发抖。
塞纳硫斯把脸一板,头也不回的问道:“凌阳,你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干啊……公主相思求安慰嘛……”凌阳小声道。
“你!你还不承认!好啊……来人……”普兰大喝道。
“谁敢来?你休想动我的弟!”塞纳硫斯呵道。
“让开!我和他有些私人恩怨要马上解决!”说罢,身上的绿光又唰的亮了起来。
“普兰陛下,小做事的确有错,但也罪不至死……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告辞!”
塞纳硫斯的眼一凛,大袍一挥,便在胸前画了一个庞大的圆形结界,繁复的咒在其穿梭,法阵瞬间涌现了出来,罩住了塞纳硫斯和凌阳。
“别走!”凌阳身后的丹佛以最快的速度扑进了结界,死死地抓住了凌阳。凌阳身上一抖,干笑了一声。下一秒,三人身影就连同结界一起消失了!
“可恶!这个老东西!”普兰的毒砂扑了空,坠落在丹佛公主的床榻上,冒出粘稠的泡沫。“来人!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们给我追回来!”普兰大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