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唇一张,阿音轻轻发出一声呻/吟,抵在她脖上的手臂力道越来越重,她几乎不能发声了。
“要……要不今天的事儿就算了,我,我让他们回去,你放了我……”
阿音乞求道,声音软的如同绵羊一样。
凌阳脸色一暗,心腾地烧起一团怒火。“我到底哪里惹着你了!你居然敢找一票人闯到家里来杀我!你这个女人也真够狠心的!”
“我……”
阿音咬着嘴唇,不再做声。
就在一个月之前,净颜居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整修。对外宣称是房体老化重新施工,实则是在一周之内,接连发生了三起命案。一开始大家只是怀疑是姑娘们商量好了一起逃跑,但行头和银却一分也没有带走。之前和失踪的姑娘接触过的人,都像着了魔一般,问什么都说不记得。如果说只是失踪一人还好,接连失踪三起便不得不引人注意。火凤之栖无人管制已有多年,先前的部落早已暗自较劲,相互勾结,仗也打了不少。唯独这块以“凤窑”命名的腹地,凭借着前几任领主的威名,仍然保留着最初的样貌。但论经济和武力,已经远不及周边。再加上前任领主失踪已久,恐怕撑不了多长时间,周围的部落就要攻占到腹地来了。净颜居的管事起初以为是外围部落的人到此探查,顺便挟持了自家的几位姑娘,但问过边界的土著,也不见什么端倪。
尽管一直以来凤窑一带无人管理,但还是兴起了一些大门大户,自愿围护腹地的治安,之前来围剿凌阳的,就是这样一群人。但在火凤之栖围护治安又谈何容易?这里虽称不上人人都会武功,但男十有*还是称得上的,就连平日里绣花带孩操持家务的妇女,竟也能时不时的露上两手。近年来,火凤之栖的传统五术研究派又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武功推广,进而使一些秘术得以流入普通百姓家,身上有点真才实学的家伙,也就更多了。
所以当阿音突然从自己手挣脱时,凌阳有一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后怕……
“小,拿命来!今天我姐姐妹妹的仇,一定要报!”
阿音纤腿一抬,整个人凌空跃起,蛮腰一扭,腰间的丝绸便滑落在地。刚刚点了地面一下,突然如同水蛇一般腾跃而起,内部充满了力量,柔软的丝绸此时就如同皮鞭一样朝凌阳袭来。
哪还敢战!对面人多自己独寡,五个人头加起来正好够撕烂自己的四肢和脑袋!
三十计走为上策!跑!
边跑边想,凌阳总算有点儿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来找自己麻烦了!当日凌灵消失的时候,确实好像被一团火烧成了灰烬,而且面目狰狞,七窍流血。阿音一定以为自己动手杀了人,所以才一再纠缠!妈的!就不能用脑袋想想,我要是这能那么残忍的杀掉一个人,还会弱到被你们这帮杂碎追着跑?!
“幻影迷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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