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咽了口吐沫,头帘被沙漠里的风暴吹得飘摇,手里抓着老板热情呈上的小酒和花生米,闲谈道:“诶,你说这凤窑城镇是谁建的啊?和寨混搭在一起,蛮有特点的。”
老板唆了口空气,挠头道:“是个炼金术师,叫什么我忘了,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样早就变了。”
炼金术师?不会是师傅吧……
凌阳想着从包里又掏出一封请柬,递给老板。
“这是……”
“领主派我送来的请柬。明儿让你们去参加聚会。”
酒馆的老板混沌了一会儿,从他的样来看不过二十几岁左右,没听过蕾拉的名字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谁料他仅仅思考了一会儿,眼睛就放出了光芒。手指在面前指指点点,一副不得了了的样,道:“蕾拉!这不是四十年前的天才少女么!”
“呃,原来你也知道。”凌阳呷了呷嘴,摇了摇头。
没想到这蕾拉还真是出名,竟连净颜居的妓/女和开酒馆的老板都知道她的伟大事迹,为何自己就完全没感受到呢?他托着下巴,晃了晃被他扫荡一空的酒杯,道:“不就是一套‘阴阳相法’?怎么搞的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关于这阴阳相法我了解的倒不是很多,只是在她二十岁那年,火凤之栖东部的几个部落酋长联合在一起想要夺取领主之位。所以邀请了当时凤窑的领主,也就是蕾拉的父亲到东部探讨大计。没曾想这是一场阴谋,蕾拉的父亲去了东部就再也没回来。她得知父亲被害后勃然大怒,只身匹马到东部去找人算账,没出几日就搅的东部大陆翻天覆地,手刃了杀害他父亲的乱党。”
卧槽,这么强?
凌阳下意识的撂下酒杯,抱住自己手里的袋。这女人也忒恐怖了,要是自己不好好干活儿改明儿又要成为刀下冤魂。
想罢一刻也不敢多歇,他打扫完碟里的最后几颗花生米后,从怀掏出一些碎银,递给老板道:“事不宜迟,我也该出发了。这些酒钱,也不知道够不够。”
“兄弟太客气了,这次就当我请你的,谈钱太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