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苑祠堂烛影芒。
他年**,彼时芳,
谁承望?
合/欢树下,合/欢堂。
……
写罢,她手捧一滩清水,自上而下将原本就不深刻的字迹一一漫溯过。凹进笔划的同时,也用它的轻柔,抚平了沟壑。如此再多来几次,那五行诗便不见下落了。
葵望着丹佛,心里若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感情,应该就叫做心疼罢。
“你这般痴情,可他若是不领情,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这我知道。”丹佛如梦呓语。“我知道凌阳不是他,只是长得太像了,让我不得不把他同宣阳联系在一起。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十四年的等待已经是一生,哪怕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以不记得,但是这份执念也不能不记得。”
“寂,寞,吗?”
葵一字一字的顿挫着,似乎自己也被丹佛的情绪感染了,不知怎么心情有点糟糕。
她曾经听说过,真正的寂寞不是自己一个人终老,而是跟那些让你感到寂寞的人,一起终老。
而那些能让你寂寞的人,偏偏是你想**却又**不到的人。
“恩,寂寞。”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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