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坍血之窑。
嗜血曼殊罗散落了一地。
花奠直通向一处幽深的地底世界,由暗红到漆黑。
蜿蜒的甬道内不时传来金属踏地的声音,一个身着大袍,头戴面具的长发男在其间漫无目的的走着,宛若亘古漂浮在这里的一处鬼魂。
偌大的血道上,没有任何生灵踏足,他是这里唯一的荡客。
男走到甬道尽头,那里盛放着无数朵血染的曼殊罗,每一朵都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味。
这里十分清冷,遍布着凄神寒骨的幽凉。漫天曼地的花臻透露着一种惊艳的绝望美,却只为一人作了嫁衣裳。
男的面具上雕刻着细腻唯美的花纹,宛若巧夺天工之作。无论是置身何等**的地方,他都能保有着清洁与高贵。他就像一个超脱世俗的主人,孤芳自怜的欣赏着这属于他的一切。
然而,在纤长白皙的手指刚刚捻起一朵暗红色花瓣的时候,他的发梢轻轻震了一下。
优雅的转身,侧目望向甬道外,望向魔界大陆甚至是更远的地方。
嘴角漠然的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终于来了。”
男将花瓣的粉尘碾碎在指尖。
……
神界,丹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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