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言。
……
当凌阳再次回到沙海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微弱的鱼肚白色。马上,温暖的黄晕就会从地平线上升起来,那是日出的颜色。
经过几个时辰的风袭,沙海的沙已不知缓缓迁移了多少里。而小碧,塞纳硫斯,包括沃金森在内,依然在沉睡。
三人的躯体被厚重的黄沙包裹着,已模糊了形状。
心思被搅得一团乱麻的凌阳刚从神卫天将的手臂上滑落而下就见到了眼前的这一幕,登时将所有的气撒在了背后这个大块头的身上。
见那属于小个沃金森的朱罗权杖还原封不动的插在地上,凌阳一个气烧头就将其生生拔起,朝着四方黄沙狠狠砸去,并将卷起的扬尘全部甩到神卫天将的铠甲上。
“与我何干!!与我何干!”
这人界存亡与他何干,他一介草民只想安生过活,这天地也不让么?
“毁灭吧,毁灭我一个人好了!”
黄沙起,黄沙落,诛罗却一直在沉默。
他受沃金森的压迫在权杖里待了不知有多久,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就碰上了这个手执“紫珏”的家伙。积压已久的怒气,却不知怎么就烟消云散了。
果然,当遇上更大的事情的时候,之前所受的一些屈辱,也就不算些什么。神卫天将虽然算不准魔界大举进攻的日期,但有一种冥冥之声在告诉他,熔岩黑洞的另一边,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日头愈升愈高,大滴的汗液从凌阳的额角滑落,渗透入沙漠之没了踪迹。当他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在沙堆无力的痴笑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穿入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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