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凌阳又是打了一个激灵,这两个人还说话还真是够毒的。他的眼睛稍稍的眯了一下,将拳头紧紧攥住,暗自坚决道:“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有什么本事!”
“宣战?何苦在心嘀嘀咕咕,说出来让大家分享一下嘛。”刀疤男的嘴唇动也不动。
“大哥,你看你又吓到小朋友了,来来来,还是让我来指路吧。”瘦骷髅接过话把儿,“慈祥”的注视着凌阳道:“我们这里的御兽比外面的那些要好上十倍,百倍,我这就为您呈上来。”
可这房间的全部都是尽收眼底,哪里有什么所谓的御兽?
带着疑惑,凌阳缓缓跟上瘦骷髅的步伐。
只见他伸出一双森白露骨的双手,关节突兀着,像是塞了东西那样圆鼓鼓的。他的胳膊也和常人不同,对于一般人来说指尖能够到**就是正好了,而他的胳膊垂下去的时候,几乎能碰到自己的膝盖。
也正是这样一双长臂飘飘忽忽的举过了他的头顶,够到了墙壁上一副用绸缎卷在一起的画卷。
凌阳注视着瘦骷髅解开画卷的动作的时候,竟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似乎有什么魔法也被收拢在里面,对他下了幻术。
画卷缓缓铺开,下坠的过程有如慢镜头一样缓慢。
**定有何人捻,晕晕如娇靥。
一痕明月老*,正似**潮脸,不曾销。
纵使凌阳尚为对美达到一种痴迷的程度,但他仍是被画卷上的这个女深深的吸引住了。
画的女含情闭目,睫毛纤长。头上缀着鲜花和金钗,手拿一面轻盈的罗扇。五朵花瓣轻轻的修饰在她的眉心,跟两弯柳眉相互辉映,搭配的极美。她的唇是桃花,脸蛋是盛雪,甜美而不妖,端庄而不肃穆。
如此美貌,凌阳只能和丹佛联系在一起,但她毕竟和画上的女并不相似,而且也少了一丝令人神往和遐想的距离感在里面。
也许正值少年的发育时期,凌阳的喉头也是忍不住动了一下。想要逃避画上女的柔情,但又无法自控的被其吸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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