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窑城北,三棵孤立的胡杨古树矗立在浑厚的沙丘之上。暮色四合,来来往往的人影被拉的老长。
距离头狼寨的事情过去,转眼又是两个多月了。
“果然时间只有在紧迫的时候才变得匆匆忙忙啊……”
坐在树干上歇脚的凌阳拭去了头顶的汗珠,两个月的时间,他的肤色已经被太阳暴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身体较之从前的也硬朗了不少。
“师傅教的实战术,终究还是不能融会贯通……。”
他抬头忘了眼即将落下的日头,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惋惜。这几日每当他清闲下来的时候,就会到这里来歇歇脚。这里没有蕾拉夜以继日的吩咐,也没有锋笛的冷脸。白天去沙漠深处的工作的人到此时会陆续的回到凤窑城内,凌阳最**的就是数一数他们的人头数目。
果然还是闲自在无忧无虑的日好啊,不像他。
自从两个月之前和蒙多家族的人结下了梁,他在领主寨的日就一天都没好过。险些失去了双臂不说,次日蒙多家族的玄潇就差人送来一封战书,说是要在不久之后的凤窑推举大会上,将凌阳打的跪地求饶。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蒙多家出了名的小贼轩逸自然也是没落得好果。凌阳不知从哪儿偷听到的小道消息得知轩逸一直被他大哥关禁闭,已经饿得翻不了身了。
想到这里,凌阳叹了口气,安慰自己道:“那个小家伙儿鬼机灵,应该不会这么惨的。”
想罢他欢呼着同最近熟络起来的几个商人打了声招呼,掐指算着太阳完全落下的时分,并恰在其消失的瞬间打了个响指。
他深信,明天过后,这顿晚饭会变成庆功宴。
“呐,黑蛋,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胡杨脚下,一个两三岁大的女童正嘟着小嘴儿欢呼着凌阳,对于这位领主寨的新贵大小姐,凌阳从来就只有敬畏的份儿。
“黑蛋”已经是凌阳的第二十三个外号了,因为他这几日晒伤比较严重,所以虫馫就给他起了这样一个鬼畜的外号。除了叫外号,她也像正常的小孩一样称呼凌阳为“爹爹”。尽管凌阳还是觉得“爹爹”这个称呼还是显得他太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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