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儿还有蚊,”童简鸾抽回了自己的手,波澜不惊道,“命忒长。”
“蚊走了?”容玖伸手就要去牵童简鸾的,“走吧。”
童简鸾这下默不作声,视线放到容玖的指尖,一动不动。
容玖感受到手上的压力,神情却仿佛浑然不觉,只任由童简鸾发泄不满,问他:“几日后的百花宴,你已经同李姑娘商量过法了?”
“关你屁事。”童简鸾哼哼。
“你啊。”容玖轻声叹息,其蕴含了无限的宠溺。
童简鸾噙着一丝冷笑,心想这是什么意思呢?
打一棍给个枣吃?
那也未免太过于廉价了。
“容大公公有什么指教?”童简鸾温声道,“如果不及时说出来,这一番偶遇怕是要浪费公公时间与精力了,有什么话,还是趁早说的好。”
“我只是想看看你。”容玖顺毛一样将童简鸾所有棱角和逆鳞都抚顺下去,“你既然想开了,我便没什么好担忧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开了,眼珠和脸皮都下酒菜了?”周遭无人,童简鸾抬手将容玖的爪狠狠甩开。
容玖却打蛇随棍上,手腕如无骨的软蛇绕在童简鸾小臂上,指尖轻叩,隔着棉袍都能感受到冰凉,然而那若隐若现的调-情之意却如蛇信一样黏腻。
童简鸾当即生出将容玖狠揍一顿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