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唤住丁月华,她不胡来,他却不好跟着胡来。既然已无可能,便要避嫌,在独处已然不妥。抛下妻跟别的姑娘独处,那他成什么了?即便他对许向阳没有情【**】,但他依然要维护她关**她。唤住丁月华,道:“赵虎和许姑娘往那边去了,我们寻过去。”
丁月华抿了唇,不悦道:“有赵虎跟不会有事。”
展昭正色道:“许向阳是我妻,我如何能丢下妻同别的姑娘游街?”丁月华被他的话刺得一愣,蓦地鼻头发酸,眼里一片水润,“展大人,我已经成了别的姑娘了吗?”
展昭深深吸了口气,丁月华的心意他知道,她为何而来他也知道。只是,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回应。“月华,是我对不住你。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们都再无可能。我只能……当你是妹,其他,再也不能有。”
“展大哥……”
展昭苦笑,“我哪里还配被你唤作大哥?你可知,能这样被你唤作展大哥,于我而言已是最大的宽恕。”
“展大哥!不是你的错,是许向阳她……”想到展昭强调许向阳是妻,她略去了后头的话,“从前的事说再多也枉然,难道我们不能想想往后吗?许姑娘不止一次同我说过她想和离,她自己提出的,难道也不能考虑?”
“我既娶了她便不离不弃,那些话,以后莫要再提了。”
若不是在大街上,丁月华几乎要当场哭出来。展大哥为什么要这么傻?那个许向阳到底哪里值得他搭上一辈?丁月华终归是个识大体的姑娘,默默敛了情绪,道:“往后如何往后再说吧,难得出门一趟,别扫了兴致。”
展昭无声一叹,折回去沿着许向阳离去的方向寻去。丁月华经过刚才的插曲低落至极,实在无心逛街,可有舍不得离了展昭身边,只好默默跟着。他们在一家首饰铺遇着了赵虎和许向阳,许向阳刚巧自铺出来。
不仅是展昭,就连丁月华都吃惊不小。许向阳向来唯唯诺诺,打扮素净不施脂粉,头上只有两朵简洁的绢花,连耳环都没有佩戴,怎么突然去首饰铺了?展昭见她面上带着淡淡的欢喜,发间多了一支素银簪。这才惊觉她实在太过素净,素净到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心里微微一沉,他自认不适刻薄之人,对自己的妻却一再忽略。她病了才发现她缺衣少穿,她自己进了首饰铺,才发现她连样首饰都没有。对着一个陌生人他都能多有关照,对自己的妻却疏忽至此,实在不该。
许向阳从铺里出来,瞧见展昭和丁月华寻来,笑道:“咦,你们怎么也逛到这来了?”刚刚买了支簪,心的欢喜冲淡了面对丁月华时的忐忑。这次出门她把全部家当都带在身上,刚才路过首饰铺突然想到自己也该添两件首饰,面上好看些,而且银饰品一样可以当银用。
展昭淡淡道:“见你们走散了,便一路寻过来。”赵虎道:“有我在呢,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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