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慧焦急来回踱步,“自然认识!她早晨上山扫墓,竟然到了这会儿还未归来!”将他们说的话前后串了串,惊诧道:“这么说,是向阳在山上遇见了昏迷的丁姑娘,想带她下山却把她摔着了?这,这……她也是一番好意,你怎么提都不提一句?若不是刚才那位大人问起,你是不是就这么让她独自下山不管不顾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这样坏心眼?”
“事有轻重缓急!月华昏迷不醒又浑身是伤,我带她下山医治都来不及,哪里顾得上许向阳?她好手好脚,又没昏迷,怎么不能自己下山?”再说,他跟许向阳是什么关系?他管她死活!
“你……你好歹也说一声,让人去接应她一下!”彩慧跺跺脚,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太小心眼。白玉堂往椅上一坐,“展昭不是去接了么?彩慧姑娘,其的缘由复杂着呢,你还是别多管闲事。”
彩慧瞥他一眼,心暗道,亏得他长得好看,没想到心肠一点都不好!
许向阳一路蹒跚,见到展昭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竟然找来了,隔着雨幕,红色的身影疾步上前,扶住了她,给她强有力的支撑。“向阳,你可还好?”展昭上下打量着她,白玉堂说丁月华摔伤得厉害,可他瞧着许向阳也好不到哪去。
许向阳摇着头,想说自己没事,可话哽在喉间,热了眼眶,忍不住低声呜咽起来。不好,不好,不好!她真的糟透了!难道她就一定要把委屈压在心头?就不能大胆说出来?
“还能走吗?我们先回去。”她这样哪里能好?可眼下还下着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是好是坏都得先回去再说。
许向阳还是选择压下委屈,点着头胡乱擦了泪,强撑道:“我没事,丁姑娘呢?她怎么样了?我,我……”
展昭能感觉到她的身微微颤抖着,心知她在自责自己未能安然送丁月华下山,然而这不是她的错。他看着她怯弱又倔强的模样,不禁伸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污泥,心还是那个念头,如果他都不能给她依靠,她还能去依靠谁?
他的举动叫许向阳一怔,瞪着带水的眼眸看着他,压在心头的委屈被他松动。展昭温暖的手掌擦拭着她冰冷的脸颊,叫她心头一暖,再也忍不失声痛哭,“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丁姑娘,丁姑娘她昏迷不醒,我不放心留她独自在山上,所以才想带她下山……可是,可是我力气下,我不是有意摔伤她的。我,我,我……展昭,对不起,是我不好……”
展昭见她这样,心不由一阵心疼愧疚,是什么让她生出这样的想法来?对不起?她对不起谁?她遇见丁月华昏迷不醒,好心出手相助,何错之有?“向阳!向阳!你听我说!”他抓住她的手,却惹得她呼痛躲开,他定睛一看,她掌心全是割伤。当即皱了眉头,“怎么伤成这样?”
许向阳本能地将手藏到身手,不愿与他对视,讷讷道:“没事……我,不小心伤到的……”
她不说他也能猜到怎么回事,展昭目光沉沉,心一片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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