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钊敛眉,沉吟一瞬后,认真点点头,“有待提高。”而后话锋一转,“但还是比某个永远射不红心的人好。”
话音一落,溟澈顿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跳起八丈高:“啊喂喂——钊,你什么意思啊?!说清楚!老的手是拿手术刀的,握你那王八盒做什么?!”继而白眼儿一翻,很优雅地骂道:“莽夫。”
溟钊正想开口,却被一阵急促的警报声打断。两人对视一眼,火警?
“走。”一直不曾开口的男人却在此刻发了话,起身向外走去,至始至终目光都不曾在桌面那个蓝色的丝绒盒上停留。
溟钊眼神一凛,目光掠过地上那具满脸是血的尸体,听声音是从楼下传来,难道这个男人还留了什么后招?
但此刻不容他多想,安隽煌已经起身离开,他连忙掠起桌上那蓝色丝绒盒,这东西安家找了整整二十年,宝贝着呢!
却不想被溟澈一把掀落在地,他正想发火,便听得溟澈那厮冷冷的嗤笑声,“笨蛋!假货还当宝!”
也不想想,若是真的家主能这样二话不说走掉?傻缺!家主的洞察力异于常人,怕早就知道这是山寨货了!
“瞪什么瞪?走啦……”溟澈像斗胜的公鸡,雄赳赳气昂昂大踏步离开。
“唉……死小,你等着……”溟钊紧随其后。
……
同一幢楼房,16楼,浓烟滚滚的公寓内,两个女人的战争也渐近尾声。
“你究竟是谁?!”Ada一拳袭向对方面门,刚猛的劲力让空气都不由多了几分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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