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一笑,席瑾朝后视镜挥挥爪,恰好与覃豪端详的目光撞个正着,“嘿嘿……是不是觉得劳资帅出了新高度?”
覃豪顿时一愣,嘴角抽搐着扯出一抹笑,那模样,比哭还难看。
席瑾猝郁。
“你怎么知道这些?”
“嘿嘿……唐尧他老母得了怪病,一直想请我看来着,硬生生从加拿大追到华夏,烦都烦死了!”
“那你答应了吗?”
“当然没有!”
“为什么?”
“我是怪医!怪医!知道不?哪能轻易给人治病?这不是掉价吗?!看劳资多帅、多有型!”说罢,还朝夜辜星挤眉弄眼,搔首弄姿。
夜辜星直接淡定地移开目光,对付这种间歇性抽风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无视之!
“社长,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眸光微闪,夜辜星转向一旁兀自郁闷的席瑾,笑得一脸灿烂,“这么说……你很了解唐尧这个人?”
席瑾潇洒一仰头,“当然!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要不然劳资能从他围追堵截之下成功逃脱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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