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这唐尧的确有两把刷!
有些东西信则灵,不信则不灵。她就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说法,所以她当初对占卜风水这些东西都不大感兴趣,师父见她兴趣恹恹,也打消了让她学习的念头,只是一个劲儿叨念——糟蹋大好天赋!
每当这时,紫就笑得一脸狡黠。
反观夜机山,则是捶胸顿足。
在荷官的带领下,夜辜星穿过二楼走廊,红毯尽头,两位服务员已经拉开了通往一号贵宾厅的最后一道棕色木门。
VIP包厢里装饰得十分清贵典雅,透明层叠的水晶大吊灯,艺复兴时期的彩绘壁画,灯光幽暗的酒水吧,静谧温暖的休息沙发群,最显眼的,还是贵宾厅央的红木大桌。
桌顶上方天花板之上,是一盏同桌形状一致的长环形水晶吊灯,此时正散发出耀眼光芒,在红木桌面上投映出斑驳光晕,流光溢彩,宛如一条小小银河,数不清的字牌和筹码片躺在桌央,仿佛等待扬帆的小舟。
偌大的私人厅里不见任何赌客,只有一个洗牌员微笑而立,姿势标准,像个不动的木头;远处墙角,还有一个酒水服务员,对墙而站,只有赌局结束时,才能转身上前服务。
这时,已经换过一身衣服的唐尧推门而入,夜辜星身后的覃豪瞬间戒备。
其实,除了打打杀杀,枪械**,覃豪还真没来过这种极尽豪华的赌场,虽然闲来无事会和手下搓搓麻将,时不时来场斗地主,输赢不大,真真秉持着“小赌怡情”的原则。
他出身贫苦,父母都是农民,从小习惯了节俭,后来生活所迫,他不得已入了黑道,但一直都相当自持刻苦,当初跟在于森手下的时候就已经月入上万,再加上保护费、小弟的孝敬,也算是小有资产,但他是苦惯了的人,一下有钱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花。
*?他怕脏;赌博?他怕输;吸毒?那叫愚蠢!
想来想去自己就一个爱好,就是收集各种枪支,然后拿在手里细细把玩,简直比美人在怀还让他心猿意马,为此覃豪花了不少钱,现在京都公寓里已经摆满了他的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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