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煜正忍耐着自双腿处传来的剧痛,呆呆举着电话,目光沉滞,钱岐彬在一旁看着儿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终究只是叹了口气,无奈之色袭上眼眸。
方才他正为齐煜施针,没想到电话响了,齐煜随手接起,下一秒就成了这副模样。
“齐煜?你在听吗?”
“……我在。”他小心翼翼地呼吸着,咬紧牙关,忍住痛,完美的伪装,竟叫夜辜星如此敏锐的人也难以察觉分毫。
“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忙。”
“好,你说。”
夜辜星把事情的具体情况向齐煜说明,过程齐煜好几次呼吸不稳,钱岐彬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齐煜的腿瘫痪多年,肌肉已经出现明显萎缩,痛觉感官几乎为零,要想彻底救治,就必须下猛药,因此他在施针的时候,根根银针近乎分没入,深至骨头,其的痛苦可想而知,随着疗程往后,齐煜的腿也渐渐开始有所知觉,自然,痛感也会愈发明显和清晰。
如今他举着电话已将近一刻钟,若是再不继续疗程,那势必前功尽弃,这让钱岐彬如何不急,如何不慌。
“儿,你让小姐先等等吧,还有五针,最后五……”
在齐煜陡然凌厉的眼神之下,钱岐彬沉重叹了口气,终究还是选择了闭口。
夜辜星在那头将钱岐彬的话悉数纳入耳,眸光一沉,“齐煜,你在施针?”
“不碍事,我……”
“身体为重,我一个人也可以,就这样吧,你好好治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