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脚步声,荣嫂叮嘱了几句,然后迅速解下围裙,向进门处迎去。
在目光触及夜辜星的第一眼,荣嫂嘴角的笑容僵了僵,自夜辜星从南方回来之后,荣嫂就发现她对自己的态度很诡异,或者说,阴晴不定。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夜辜星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在牛奶下药的事,但每当她心有疑虑之时,夜辜星每晚毫不犹豫送进肚里的那杯牛奶又彻底打消了她所有怀疑。
可荣嫂不知道的是,每晚她送进卧房的那杯牛奶早就不是她下过药的那杯了。
“小姐。”荣嫂恭敬开口唤人,一张和蔼的笑脸朝同时进门的夜辉月和洱扬了扬。
夜辜星脚步未停,直接越过门口招财猫一样的妇人,愣是把人当空气来处理——无视得彻底。
夜辉月面色微沉,掠过妇人的目光带着丝丝潜藏的危险。
洱则是笑得愈发明媚深邃,近乎于,诡谲。
能够让一一如此无礼相待的人,还真是不多。
“老人家,辛苦。”洱行至荣嫂身旁,一番好话,竟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荣嫂咬牙,唇角的弧度僵硬着上拉,皱纹遍布的脸上微微抽搐,老人家……
她五十不到,这个女人居然叫自己“老人家”?!
“小、姐,请进。”荣嫂笑容可掬,眼角的皱纹像绽开的菊花,特意加重了“小姐”二字,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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