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掩面大吼一声——冤枉啊!
后来,小徒弟拿着图纸放到她面前,洱看着纸上标注比例尺的地方多写了一个零,内心其实是崩溃的!
秉承着绝不浪费的想法,她把银锁戴在了小绝儿脖上,压得小家伙快喘不过气来,憋红了脸,大哭特哭,最终计划破产,无奈取下。
之后,小绝儿一看见这银锁,第一反应就是找妈妈,找不到妈妈就嚎啕大哭,一来,震慑洱,二来,呼唤妈妈!
所以,洱常说,安绝就是个小人精,平常对人爱理不理,装淡定,可是腹黑起来,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
有一回还拉了便便在洱身上,毁了她最心爱的一条裙,气得洱直跳脚,而罪魁祸首早就进入梦乡,睡得踏实又安稳。
之后,洱和安绝就杠上了,他不戴银锁,她就偏要拿着那东西在他眼前晃,吓得小家伙一见她就开始干嚎!
刘馨婷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二姐,敢问芳龄几何?跟个小孩计较,你还真是出息!”
洱很冤,“那小都快成精了!现在不治治,以后铁定要翻天!”
刘馨婷轻描淡写,“有那样一个老爸,翻地都不成问题,还怕什么翻天!”她对安家的权势以及安隽煌此人向来敬畏,这些年生活在美国,她听过太多有关这个家族、这个人的传闻,无一不让人闻之丧胆。
洱蔫了,嘟囔:“误人弟!”
“我那叫实事求是!”
“你瞧着吧,这小将来铁定要搅得人仰马翻。”
刘馨婷笑容淡了淡,逗着怀里滴溜溜转着大眼的小姑娘,“其实,父母的愿望很简单,孩平平安安就好,就算小家伙真的捅破了天,也有爸妈给顶着,怕什么?”
洱不以为意,“照你这样讲,小家伙以后不得成个纨绔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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