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钊却不动如山,岿然屹立。
“那天,你说……”
樱紫落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笑着偏过头看他,打断:“我说过什么吗?”眸色一沉,“抱歉,我已经不记得了……”
话音未落,溟钊全身气息陡然一变,拳头握得咯吱作响,樱紫落后退半步,目露警惕,眨眼间,却被男人铁钳似的大章扣住手腕儿,挣脱不开。
“你、再、说、一、遍!”男人腮帮紧绷,咬牙切齿!
樱紫落抿了抿唇,“抱歉,我不记得……”
“住口!你明明说过!”
樱紫落冷笑,这个男人究竟还想羞辱她到什么时候?结痂的伤疤,那些拜他所赐的难堪都被毫不留情撕开,血淋淋暴露在阳光下、空气,连仅剩的自尊都要被夺走!
拔掉了刺的刺猬,还能叫刺猬吗?
她两步逼近,眼底只剩一片冷然,“我说了什么?”
溟钊眉心一皱,“你说……”那三个字却始终无法出口。
樱紫落静静看他,唇畔一抹冷笑刺痛了男人的眼,那种几欲窒息的感觉霎时席卷而来。
“我说了什么?”她再近一步,四目相接,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缠绕,溟钊猛然惊觉,一颗心早已跳如擂鼓!
“你说……”
樱紫落伸手抓住他的领口,目光之隐现狂乱之色,声音猛然拔高,“你倒是说啊?你不是想羞辱我吗?!不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你怎么不说了?对!你不说,因为我这个外人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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