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隽煌很少过问她的事,无论南方夜社,还是拍戏接广告,那个男人给予她最大尊重的同时,也给了她最大的包容。不喜欢她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他气得跳脚,却从来没有说过要她退出娱乐圈这种话,不是不在乎,而是选择了纵容。
那个傻男人曾许诺,要给她想要的一切。
她想与他比肩而立,他就派岑烈为她保驾护航;她想要自由无拘,他便应下五年之约暂不领证;她喜欢拍戏,他便笑着纵容从不过问,由她折腾。
安隽煌一直都在用近乎沉默和溺爱的方式,尽最大可能来满足她的所期望的一切!
孩刚满半岁,还没断奶,她就迫不及待复出拍戏,安隽煌一句抱怨都没有,只是每天早上离开别墅的时候,叮嘱她——晚上早点回家。
他为她撑开的何止一片天空,而是整个世界!
可恨她却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一切,回想从前,恍然惊觉在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她一直都是付出较少的那方,她为安隽煌做的,远远不及安隽煌为她所付出的。
现下,骄傲如他,却被强行扣了绿帽,夜辜星火大的同时,还有种说不出的疼惜与愧疚。
那个男人,尊贵无匹,矜高自傲,狂妄得不可一世,嚣张到无所畏惧,他生来就应该高高在上,而不是因为她受这种窝囊气!
作为他的妻,两个孩的母亲,南方黑道名副其实的掌权人,夜辜星想不明白,她在怕什么?又或者说,她在顾忌什么?
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韬光养晦已经没有必要,她最初的目的不就是为活得自由、潇洒吗?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忍?
明明手上有枪,却偏偏要拿钝刀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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