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辜星微愣,原来,洱比任何人都拎得清。
“二姐,你只希望你幸福。”
眼泛起泪花,洱轻拍她的手,“我知道……”
夜辜星松了口气,幸好洱还是清醒的。
情之一字,最伤人,伤的不是身,而是心!
“二姐,什么时候请他出来吃个饭吧。”
洱笑了笑,“前几天,他还说要请你吃饭来着。”
“是吗?”夜辜星笑得意味不明。
请她吃饭?
大年初二,褚尤乘直升机飞回俄罗斯,战斧还有很多事亟待处理,下午,夜四、夜五等人也登机飞往埃及,年后还有一场国际和平谈判需要四人列席。
大年初三,楚天回了澳洲,随即,凌彻也带着老婆飞回H国。
接下来几天陆陆续续有人告辞,夜辜星即便不舍,但也清楚,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各自都有了事业,不可能再像十年前那样同吃同住,一起受训。
身后一暖,夜辜星侧首,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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