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脚步一滞,“最好把你身上那股疯魔劲儿给我收拾干净,身边随时跟着个杀人狂,有碍观瞻。”
“收拾干净”,而不是“洗干净”,只要表面过得去就好。
言下之意,狠得不动声色才是最高境界。
好比,衣冠楚楚走在人群,谁知道你屁股后面还别着把杀猪刀?
天知,地知,自己知。
战野躬身,以示受教。
夜辜星转头看了他一眼,“不想口腔发炎,就尽早去医务室,让溟澈替你看看。”
战野面色微变,溟钊却目露疑惑。
待夜辜星走远,溟钊转身看向战野,替他解开绳索,一拳落在对方左肩,“欢迎回来。”
战野闷哼一声,毫不客气一拳砸向对方腹部,唇角微微上翘。
男人的方式,痛上加痛,才是铁血硬汉。
“夫人最后那句话什么意……”
话未说完,便见鲜血顺着战野嘴角滑落,难怪他一直都不开口。
“什么时候伤的?”溟钊仔细回想,交手的时候,他虽然动了真格,但极有分寸,还不至于一拳就把人打成内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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