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仿佛歇够了,她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安隽臣消失的方向笑得格外冷酷——
“你也一样,贱。”
蓦地,视线转移,眼神放空,染血的唇角缓缓勾起,透过落地窗,望向不知名的远处。
夜辜星,这一切,拜你所赐,你欠我的,咱们一笔、一笔、慢慢算!
……
“阿嚏——”夜辜星皱眉,接过邓雪递来的纸巾。
“我怎么总觉得有人在骂我?”
邓雪看了眼窗外,天色沉沉,乌云翻滚,“我看,多半是气温变化太大,有点小感冒,最好喝个板蓝根预防一下。”言罢,溜下吧台凳,作势去拿药。
夜辜星翻了个白眼儿,“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回来,坐着,别像个事儿妈,我没感冒。”
邓雪面色一黑。
“我怎么总觉得有事发生呢?”夜辜星眼皮在跳。
邓雪指着窗外,“开始下雨了,算不算事?”
夜辜星顺势望去,却见乌云压得很低,树也被狂风刮得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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