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拼个床?”接过侍者递来的鸡尾酒,男人问得相当随意。
“哦,”下巴半磕在吧台边缘,洱偏头看他,长相不错,品味不错,“可我还是个处呐……”
男人一口酒呛在喉咙,不上不下,憋红了脸,目露怪异,半晌——“抱歉,打扰了。”
然后,落荒而逃。
洱讽刺地笑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滑下,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有人嫌弃她不是处,有人却嫌弃她是处?
呵呵……
夜辜星飞车赶到,辅一推开酒吧大门,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女人风情万种地枕在吧台上,两条赛雪的胳膊在灯光下白得刺目,衬得一袭红裙愈发妖冶,夺人心魄。
见夜辜星走近,洱软绵绵撑起身体,痴痴笑开,“小一一,你来啦?”
夜辜星眼皮一跳,连忙上前把人扶住,鼻翼轻动,瞥了眼一旁空置的酒杯,以及两杯未饮尽的鸡尾酒,“你喝酒了?”
“嗯啊!一醉——解千愁!”
夜辜星被她气笑了,“好了,别闹。我们回家……”
“回家?”洱愣了愣,“不!不回!看到他……这里疼……”直戳自个儿的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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