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目光一滞,“取一升于千眼像前?”
“应该是指千手观音。”夜辜星开口解释。
安隽煌却缓缓摇头,“不是。”
只见男人将手札记倒置,左下角变为右上角,连带着那枚鲜红的火漆印记也发生转置。
夜辜星定睛一看,目露惊诧,她竟不知一目了然的火漆标志倒转后,还会发生如此变化。
“煌,你看像不像踏云而来的观音像?”
男人点头,“但札记上说,是千眼像,这里顶多算一眼。”
夜辜星眼前一亮,“我知道了!你等等……”
一刻钟后,男人宽大的掌心静静躺着一枚袖珍罗盘,目测直径大约5到7厘米,看上去就像路边摊随手捡来的小挂饰,只是盘央一枚艳红火漆标记有些打眼。对窗而观,月色入户,皎白光亮掩映之下,盘身剔透,竟散发出隐隐白光。
夜辜星指着盘央,“像不像?”
安隽煌凝神细看,火漆耀眼,如同熊熊烈焰,指尖拂过,触手生温,好似带着灼人的炽热。
反手倒置,两人对视一眼,果然如此!
第二天,夜辜星把东西交到月无情手上的时候,他正吃早餐,动作相当优雅,乍一看,就跟画儿走出的人一样,精致,细腻。
一头泼墨长发,垂于身后,如黑色绸缎,柔顺服帖,一袭红衣,袅袅绝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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