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忽略那只搭在妈妈胸前软白之上的小爪。
相比旭儿的活蹦乱跳,绝小爷安安静静躺在妈妈身旁,灯光下,俊美的小脸愈发迷人,眉眼间尽是宁静与安然,仿佛一瞬间褪去了冷漠。
嘴里一个劲儿念叨“香香”,咂吧咂吧,估计,一碗蛋羹还没填饱她那小肚皮。
“麻麻,香香!”小丫头在她身上小猪似的乱拱。
兄妹俩一左一右躺在麻麻咯吱窝下,夜辜星正唱儿歌。
转身,敲开爸妈卧室房门。
洗完澡的安绝回到自己房间,没看见妹妹。
小丫头已经洗白白,正在粑粑麻麻的大床上滚,活脱脱就是一小肉疙瘩。
不一会儿,安瑜将蛋羹送到卧室。
“不仅要听懂,还有记在心里。”
“听懂了。”
“儿,刚才我说的话,你听懂了吗?”
夜辜星抱起女儿,上楼,行至一半,转身看向楼下若有所思的另一只。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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