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情目光一恨。
不管时间过去多久,齐兰都是她永远的耻辱!
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在嘴里含着,左右洗漱。
齐兰奉上水盆,供纪情吐掉漱口的茶水。
却不想纪情直接一喷,齐兰懵了,也不知道闪避,恶心的漱口水就这样喷在她脸上。
接过平嫂递来的毛巾,掖了掖嘴角,纪情笑问:“听说,老爷住院的时候,你没少往医院跑?”
齐兰如坠冰窖,“夫人,我……”
“贱人就是贱人!一刻也不消停!你在他面前当牛做马,柔情百般,他许你什么好处了吗?”
双腿一软,头埋得更低,“是安琪想去看她爸爸,我、才陪她一起……”
“呵,你不说,我倒忘了,你齐兰这么下贱的人还有个女儿。”
低垂的眸光霎时一紧。
“安琪可是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只可惜,出身低了点,是从你这个贱婢肚里爬出来的!都说龙生龙,凤生凤,有个下贱的母亲,自然,也是个贱种!”
“夫人!你骂我就好,不许你这样说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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