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之后,她就发现,溟钊好像变了个人。
以前,经常不接她的电话,就算勉强应上一句,语气也冷到掉渣,更别说像今天这样说上一大席话,还带着几分求安慰、求抚摸的撒娇。
“啧啧……你还是溟钊吗?”
“……”
“现在有点确定了。”
“……”
“这回,十分确定。”
“……”
“你说,有个女的勾引小姨父,被小姨姨当场捉奸?!”
“嗯。”
“特么的!哪个女人不长眼?我削死那丫——”
“……”
“你回占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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